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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石天花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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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落格全站分類:生活綜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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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4月 19 週三 201704:16
  • 【蝶月 / 現代架空】摔車過後


 小倆口tea time
距離上次寫蝶月文大概是十年前的事了,現在回頭看滿滿都是回憶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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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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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3月 15 週四 201201:53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七



2017 / 03 /12小記:
想當初因對蝶月的退場充滿怨念憤而想寫他們的故事,如今10幾年過去了,〈罌粟〉也成了斷頭文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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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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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 30 週二 200523:43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六



 
       月光有些慘淡,微弱地隱在層密樹影間,流洩的淺矇映在葉上,彷彿窺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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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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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8月 22 週一 200517:22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五


章袤睜開眼,發覺他又回到客棧內的那間廂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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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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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30 週六 200516:01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四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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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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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19 週二 200515:09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三


 


 
朔方凜雪,漫天不歇。
他佇在窗旁,看著來往人群踏在雪裡的足跡,深深淺淺,不消一刻復掩上新雪。
來往行人裹著皮帽棉襖,壓在帽沿下的眼睛低低,風挾雪一撲面,莫不是摟緊襖子急步而去。
這樣北方的冷冽,打江南來的過客是捺不住寒的。
房門敲了兩聲,一名扮相僕廝的男人捧水咿呀推了門進,見窗前修長素影佇立,也只道凝視雪景,端了水往高几上一擱,笑開了眼旁的風霜。
「少爺,雪可大著呢,洗個手溫吧。」
他依言轉身,確實給窗外紛飛撲了一身寒,俯仰間盡是雪意銷骨,著實冷得不得。
修長指間的霜雪融入了溫熱的水裡,朦朧中泛起了蒸騰的波紋。自來到此處,翩目而見盡是漫天風雪,一片白皚純粹,儘管他仍不適北方的寒冷,可比上江南的頹靡,是寧可久住不回。
眼見窗外飛雪,老僕蹭了蹭鼻,嘟囔著搓手踱至窗旁闔上了窗。「什麼刀子天?凍得鼻子一努也得掉了,北方就是不比南方,颳的雪也颼得教人發顫,成天吃那麵餅,嚼都不起勁了。」
回眼見青年已淨雙手,正執起布巾,忍不住叨唸道。「少爺素來畏冷,身子骨又寒的,這大雪天可是會颼得去了人半條命,少爺千萬仔細身子阿。」
青年不以為意,抿了淡笑算是聽了話去。不一會,門上幾響,一名跑堂的推了門入。「章公子,有您的書信。」隨話奉上是緘薄帖,他接過後,驀地面上一沉,卻也只拆了信抖將看來。
「少爺,老爺信上說了什麼?」覷看了半會,老僕見青年不改面色淡漠,收信於懷也不說話,不禁疑惑道。
青年向來是淡漠的,他的聲自也是開出了像外頭風雪般的溫度。
「常叔,吩咐下去,收拾行囊明早起程。」
這一年,他自江南來至北方,只帶了幾名隨從老僕,就這麼前往全然陌生之地。
江南的頹靡比不上北方的大雪。他原打著這一來就不回去的主意,可父親病了,捎來的信突兀就如他莫名病下般,於是他辭別了北方的風雪,回到江南的奢靡。
馬蹄踏雪輕快,印下雪跡一行。
青年坐於車內,看著窗外雪色紛飛,竟沒來由感傷,這樣純粹的雪往後在江南是不復見的。
或許雪向來是冰冷淒清,所以開出了血一般的足跡是怵目驚心的。
前方馬嘶喝嚷,他揭了簾一瞧,只見二十來個賊人將己一行人圍個無隙。幾名隨從早已抽刀跳上廝打一團,老僕們則是瑟著身抖顫,哪曾見過這般光景。
他非一介文弱,幾下身手也是有的,當下抄了劍掀簾搶出,與早圍擁上的賊人打作一團。
長劍指處,莫不是哇啦啦倒了一地,不過片刻,青年已搶得上風。
他分神瞥了不遠處乘馬觀視的男人,見手下此仆彼起給傷得滿地打滾卻不加入戰局,青年開始生疑,隱隱有些不祥徵兆。劍鋒到處傷了幾人後,他飛起一腳踢了舉刀欲落的漢子老遠,遂才負劍於後,脣啟冷漠的聲迴盪。
「誰派你們來的?」
為首漢子見狀,也只嘿嘿笑道,揚手止了身後欲殺將來的手下。
「大公子果真了得,這幾下身手可俊。」
他只是冷冷注視,薄脣逸出風雪。
「誰派你們來的?」
漢子只笑不答,風雪也漫天不止,青年睨了男人一眼,在那瞬間自對方眼裡讀出了某種隱而不答的詭祕,只消那一眼,青年什麼都了然於心。
「兄長客死異鄉,遂可順理成章繼承家業,好個算計。」驀然,一聲低笑自青年淺色的脣魄綻出,他揚首直視彼方一隊人馬,雪白的羽氅不住風雪翻飛。
「咱家兄弟也是收人錢財聽令辦事,大公子死前既知也不枉魂斷異鄉。」
漢子笑道,氈帽下的牛鈴眼彎作虎虎生風光。
一聲冷笑,青年的目光既峻且厲。
「就憑你們?只怕是人為財死不得善終。」
「這是當然,咱兄弟齊上也非大公子對手,但那筆賞金可豐厚,人為財死嘛,所以就這麼著,使了點老江湖的下三濫──大公子可察覺身子不快?」
驀地,撲通數聲,幾名隨從老僕是一個個軟倒在地,全無徵兆。
「少爺……有……有毒……」離青年最近的一名隨從瞠起的雙目似要看清映在眼底的主子,隨後血花飛濺,人頭已給砍了下來。
撲撲幾聲,隨著血花肆溢染紅皚皚,青年再什麼也聽不到,一地首級彷彿都睜大眼望著他,半啟的唇來不及逸聲便已消散風中,任雪紛飛。
一滴冷珠自青年鬢上滑落,察覺胸膛一口真氣提不上,丹田空盪無際,任也不存。
他感到搤劍的手腕漸抓持不住,軀身也疲軟似骨架全癱,猛烈的珠滴不住自鬢上順落,長劍無聲滑落,摔在雪上的聲音是如此輕悄,彷彿容於一體。
他終究再無法控制地軟倒於地,倒在血花飛濺的雪上。
漢子微笑,眼底是最終的預料。
「可惜阿,儘管武藝絕倫,到底不過是個大家公子。迷藥雖是下三濫,可對付不識江湖的小子,任你武藝超群,還不是刀光劍影也得退一旁去。」
漢子提刀下馬,一步步走至青年。「不愧是大公子,連人頭也恁是高昂,只消你這顆首級,便可抵得上一千兩。」擎高的長刀在雪中是如此森森,發亮刃身反映了一地赭紅。「這把刀砍過不少人頭,卻從未砍過一刀一千兩的人頭,嘿嘿,著實有趣。」
刀揮下的瞬間,刃鋒凝聚的光芒刺傷了他眼,多麼鋒利的勿需多餘痛楚的一把刀。
人頭滾落,自雪中飛散了一地赭紅。
 
青年淡漠如雪的目光在雪中發熠,與之對上的是另雙炯炯發輝的牛鈴眼,死前的剎那彷彿還爲著那生死帶之不去而笑。
一聲悶響,死不旋踵,仍搤刀不放的屍身緩倒於雪上,漢子的首級不偏不倚正巧滾落青年眼前,發生剎那間的變故任雪地上一行賊子皆是一怔。
藥性的疲軟,青年無得起身,只見著一只繡段滾紅紋黑面鞋踩住了漢子的人頭。
「來……來者何人?」自賊人中傳來倒抽涼氣的驚駭,掺著雪色的天清晰的懼意。
青年只聽得風雪勁飛,來人無語。
見之不語,儘管殺人手法無比詭怖,那行漢子仍是仗著人多出聲怒喝。
「臭婆娘,眾人上!」
女子驀然一笑,幽漠的眉眼凝著冷戾,她一腳踢起踩踏的人頭,朝已策馬提刀殺近的男人飛去。
見首級項上的血液未涸,飛散而來的一雪腥紅怵目驚心,饒是殺人無數的剽悍,也只嚇得險些叫出聲,刀未落已生怯意,人頭一擊胸膛登時將男人撞下馬來,雪地裡幾個翻滾,哇地狂嘔出血。
馬鳴的嘶聲驟起,雪地裡的聲音向來微弱,青年只聽得慘號不止,散於風中拖得好長。
刀刃滾地的聲音淺得教風聲掩蓋,唯赭紅流遍滿地,飛濺了無數血燦。
不消幾盞茶,雪地裡只賸風的聲音,挾著皚皚一貫紛飛。
 
青年軟倒於地好久,好容易手指微微顫動,軀身卻是軟得似一掐及碎的雪花,如何動彈不得。
他咬牙使力一起,強撐起的上身微離雪面,再持不住透出輕喘。
 
馬聲嘶鳴,足印踏雪而來。
他看著眼前任風雪撲飛的一頭深絳紅髮,在無垠的皚皚裡飛出血似的詭魅。
挽著韁繩,一雙滾紅紋黑緞鞋踏雪飄飄而來,她在青年身旁止了步,俯下平伸出手。
 
俯視的身影遮去亮光,他微瞇起眼,發現一隻與雪同色的女手伸往他,纖白上猶有殘存的血漬。
他知曉那人欲攙他起身,但他卻只是盯著那只幾近是紅芳開遍的血手,在雪裡突兀地醒目。
 
「怎麼?嫌我的手污濁?」女子一笑,微動的眉眼在風中捋有一絲刻薄。
「……不。」他說著,低眼的迴光遭雪中的撲飛壓得看不見。
 
他伸出了猶虛軟的手掌握住於雪中反出詭魅的血污,風雪是漫天冷冽,但他握住的手掌是比雪還要冰寒。
 
藉由攙扶,青年總算能勉強踏著虛軟的履步在雪中行走。
不同與之,女子是背脊打直的那樣舉步平穩的踩在雪上,雪地的足跡不因肩上撐持男人的身重而顯踉退。
 
青年清俊的臉龐透著赧色,儘管是生於頹靡的大宅,卻從未與女人這般親近;甚至連兩人共乘一騎如此舉措親近青年也只微赧了臉龐,或許是雪天太寒,他需得人的體溫。
女子一踢馬側,駿馬嘶鳴馳騁於雪地,青年勉強撐起軀身坐穩馬上,一縷奇異的幽香揉合雪的冰芬自身後飛散的紅髮透出,他感到胸膛的輕顫,卻是緘默地目望雪色。
 
這樣北方的大雪,雪中的女人,青年只感得江南的頹靡離之好遠,面前是片茫然純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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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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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14 週四 200511:42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二


 
蝴蝶君或許不是最強,然而北域殺手榜裡,他若認第二沒人敢爭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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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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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11 週一 200515:13
  • 【遇。】罌粟‧之一


 


寫在前頭:
這是十八年前的故事,原本想以短篇形式呈現,而集結成長篇便是時間順序東跳西跳.......
簡單說,就是從現在→過去→現在這樣來回穿梭
罌粟不是快樂的故事,但有蝴蝶君出現的篇幅就會很輕鬆,寫的時候也很歡樂,我還真容易被影響,哈
 
 ※
 
那是一天的午後,陽光自葉隙灑落清澈的陰川,谷裡的蝴蝶飛盪翩躚。
 
斜裂賸半的枯洞,乃於一日春雷劈下,成了谷中特殊的觀景其一,洞裡是立著一把造型精巧的長刃。
原該闃暗的樹洞亮如燦星,只因洞裡全是金錠元寶,彼此相映漂亮的金盈色,為身形曲扭鞘身鏨紅紋的蝴蝶斬證明了身價之不凡。

 
蝴蝶君形似憊懶地揚袖一揮,刀便扣於掌中,一如往常般摸了摸元寶,遂轉身出谷。

 
他在鎮上閒步著,道旁茶樓酒肆,不時有行人下馬喝茶飲酒。

蝴蝶君一身紅衣,淡黃幾近銀白的髮絲,襯上一雙異瞳色的眼睛,儘管身處商旅接觸甚繁的北域,仍顯得醒目。
 
但對江湖來說,這樣的人極是常見,江湖人總給老百姓一種深不可測,總是令其多分好奇畏懼,他們可以從容自若的招呼江湖人喝酒喫茶,背過身便是暗自揣測其身世武藝;說書人中的江湖人,多少是出於捕風捉影的編派。
蝴蝶君不算是個江湖人,他不涉入門派鬥爭,也無血仇大敵;可某方面來說,他亦是個乘舟於江湖風浪上的人,他以取銀買命涉足江湖,亦是以殺手之名隔絕於風浪外。
殺手並不算是十足的江湖人,江湖人有其紛爭與恩怨情仇。
殺手有兩種,有的是對主上忠誠有的是對自己忠誠,蝴蝶君屬於後者;他殺人不是與其有仇,只是一種利益上的交換。
名門俠士的肝膽相照,對其而言好比戲臺上來來往往生旦丑淨,他殺你我定為之報仇,所謂江湖大抵架築於此方上,日復一日上演壯士悲情俠客慷慨,索然無味卻令聽者入迷感動不已。
 
心不染塵無可求擾,儘管身處江湖亦是以冷眼觀望的蝴蝶君,朋友很少,頂多是談得還算可以不至於言語無味的寇刀飛殤。他常告誡寇刀既退江湖就少管閒事,不然他實難想像哪天得扛著蝴蝶斬為友尋仇,(前提是還得有金子做條件)對其而言,這與單純取命收銀還來得複雜深刻,太麻煩囉嗦的事,他一向懶得想兼且敬而遠之。
殺手的名聲在江湖上不算好聽,旁人譏他道德敗裂,說穿了江湖上每天都在殺人,只是他蝴蝶君殺人不為情仇此點遭人訾病,可他不以為意,要在江湖生存,沒個好本領犯不著來出醜,技藝不精喪於其刃沒甚麼好說,這也是為何他除了數錢作生意外,再來便是勤練武技,怕是哪天給人砍下首級無福消受黃金滿懷的滋味。
諸多如此,端看心態調整如何,只消轉念心暢自得,何來難事。
*
隱約聽到打殺喝聲,蝴蝶君瞇眼一瞧,隨即便見一漢子自不遠處的茶樓上滾下,碰地一聲落地也不準,翻了扛子火燒,只差沒給熱油燙得一頭,摔個七暈八素昏死過去。
這不過是其一,樓上唉呀幾聲,又是搶著投胎似的五六個漢子揮手踢腳的自欄杆上滾落。碰聲連響,摔的摔,翻的翻,倒是把一旁的小販子登個措手不及亂哄一遭。
早在第一個漢子落下,槓子頭老兒戟指叫罵不絕時,蝴蝶君便注意到茶樓上憑欄方桌前背對他的身影,由其挽髮身段不難推測是名女子,身手卻是極飄忽,若非他本身也是名練家子,平常人等只道眼一眨心一恍,便已摔得七暈八素。
這不是讓蝴蝶君感著入趣而佇於原地之因,他見著那女人的一頭紅髮隨之拂甩,在日陽下散出幽魅的頭髮,就像幾年前水中的那名少年,那時她的頭髮也是這樣閃著麗紅幽光。
※
她端坐於方桌前,深絳柔軟的髮絲綰成髻,斜簪翠翹金鳳玉搔頭,髮際近鬢旁是綴著五弟贈其金楓貼飾;既作女兒裝束,自是施了薄妝,眉黛薄畫,襯得氣色如雲。
她喫了一碗茶後,幾個漢子便打梯而上,手握大刀的粗聲惡氣。
她端茶輕啜,聽著為首漢子喝嚷,說些什麼也懶得聽,隨即四面八方圍個無縫,沒眼刀劍隨時可往軀身刺個窟窿。
面前橫肉滿面的漢子看不慣她悠適的喝茶,粗聲喝道,長刀往桌劈去,大有立威之態。
指挑杯翻掌一送,瓷杯的碎裂隨著大刀脫手噹啷滾作一團,頓失兵刃的漢子唬地一愣,氣勢倒是削減不少。
她拾過另只杯來,斟茶復飲,耳聽得身旁又是喝道,五六把兵刃往她招來。
難得今日的她不想殺人,卻總有人骨頭犯疼,對於不識相的蠢人,她向來是沒放在心上。
翻掌打落左旁欲削臂膀的大刀,伸足勾椅踢往右旁笑得鬼祟的漢子,這笑令她心生不快,喝茶的興致也頓減,微惱心火的幾只杯利如箭似掃了兵刃落地噹啷響;未得愣怔的漢子回神,身離椅是幾下迴旋腿,將一行彪武大漢如下餃子似一個個踢下樓,唉唷哇地亂聲一氣,她也只氣定神閒的安坐於方桌上,俯視著樓下的怒聲喝罵。
二樓茶客早因那群漢子兇橫滿臉的提刀上來,嚇得是一窩鳥獸散,只餘那跑堂及掌櫃縮在梯旁覷看,見女人的眼神流轉,瞥神定視,掌櫃只差沒魂飛魄散,那跑堂亦是腿膝一軟跪於地。
殊不知,女人竟是微生淺笑,笑中生趣,而後丟了幾兩碎銀人便縱身而去。
女人躍身下樓,渾不在意此等舉措惹得路旁小販子側目,仍是悠適閒常地踱步徘徊,那群摔個滿地打滾的漢子見她躍下,莫不是按著屁股爬滾逃離,誰敢多聲虛張恫喝。
女人一派怡適,眼捎道旁愁眉苦臉收拾殘局的小販子,驀地取過衣內暗袋的軟緞繡包,抖了碎銀依序分送,神情頗是愉悅,哪見適才動手的銳狠戾絕。
蝴蝶君一直默不作聲地看著,見女人旋身信步離去,登時毫不遮掩隨在後頭;身距也有幾尺,女人也不在意,恁地閒適一派悠然,掌中繡包拋接,一下接著一下。這樣一個面貌英秀的女人,舉止卻是漫著十七姑娘的玩心,幾尺外的蝴蝶君看著忖著,手卻悄聲扣住蝴蝶斬。
走了片刻,人已偏少,蝴蝶君捺不住心下好奇,正欲有所動作,卻聽遠方怒馬嘶鳴,是名中年漢子乘馬蹬蹬踏來。
說也奇怪,駿馬溫馴,卻於途經女子之際剎時直身嘶鳴,發狂般地不住踢蹬,惹得漢子忙扯韁制馬,險些摔下身來。
就這一亂,眨眼間,已不見女子蹤影。
蝴蝶君見狀,急步搶去,見道上只餘馬蹄刨刮的塵土,哪餘片縷。
這女人他曾見過,她便是幾年前偽作浮屍逐水漂至陰川之人。
或許是時日已久,也或許是她換了裝束,向來過目不忘的蝴蝶君竟第一眼識不出身分,只記著那頭散著幽光的紅髮,那是一頭漂亮的長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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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個人分類:〈霹靂 ‧ 蝶月〉罌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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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07 週四 200509:19
  • 蘭漪的單身之路(中)


他不僅對小孩沒輒,對女人更是頭大。
面前風韻十足的女人,從見面的三十分鐘前就在預謀如何對防守甚密的他騷擾成功。
蘭漪實在惱火到不行,幾欲爆發的怒氣硬是抿於已呈一線的薄唇。
仰慕他的女人不少,但這麼直接言語調戲拉拉扯扯的還是首次見過。
思及此,不由怨恨起直到現在還不見蹤影的二哥,明明人就是要找他的,但現在搞成他像男接待一樣,不僅一肚氣不說,還飽嚐精神消耗及臉部僵硬重挫。
眼前女人笑盈盈地端杯飲啜,持杯的手指白皙得幾近青綠,看起來頗像中古時期吸取美少年精血的古堡寡婦....腦中驀地畫面浮現,蘭漪臉龐更顯陰鬱,他真不該沒事想這些。
「小帥哥,貴公司的CEO架子擺得可真大,怎麼?他是不打算赴約嗎?」
女人一襲開襟艷紅網紗迷你裙裝,襯得白皙肌膚柔嫩,搽了深紅眼影的丹鳳眼捎著媚艷笑意,風情中隱有深沉算計。
「不好意思,二哥正在回公司途中,容妳久候,范小姐。」
蘭漪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客套應付,見面前女人眼中媚意加深,遂優雅地端起咖啡就飲。
「不必叫得這麼生疏,喚我骨簫即可。」識破面前小帥哥故作喝咖啡實則飄開眼神,骨簫一張艷色臉蛋笑得風情萬種,起身繞至蘭漪身坐的單人沙發上,其舉止不難想像下一步如何。
「骨簫小姐,請自重。」見面前女人一近身,蘭漪便有所警覺地起身旋離。這樣的閃躲卻更讓骨簫眼中媚意不減,倒似挑起妳追我跑的興致。
「躲得真快,怕我非禮你嗎?」骨簫盈盈一笑,絲毫不減興致地又偎近,男人的反應令之有趣。
「看情形想必二哥一時半刻也無法速回,就請小姐先行前往楚府稍待,其餘事宜蘭漪會致電二哥。」旋身偏過女人偎近的身軀,蘭漪冷下神色,言語明顯冷漠。
「鄧九五阿,我不見了。我現下就只想與你這小帥哥促膝長談,骨簫很好奇你的一切唷──包括見女人如鬼神猛獸那般不知所措。」冷艷一笑,骨簫抬手一攏烏黑挑紅的捲髮,眼底深沉揉成媚艷。對於鄧九五小弟,她素來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,知其不喜出席公眾場合,諸多揣測在今日一見後倒想不到是這般年輕俊秀。
「蘭漪公事繁忙,謝過骨簫小姐的提議。若無甚事,司機已在樓下等候,還請小姐務必以公事為重。」
「與你談話便是公事阿,我有興趣探知你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包養,做我小男友一個月。」也不拐彎繞圈,骨簫倒是略含察探地眼神一媚。
「二哥難道沒和妳說過,我不愛女人。」
蘭漪依舊神色未改,只是眼神有幾欲氣暈的傾向。
「既然不愛女人,怎不看著我的眼睛說話?是只愛男人還是不愛成熟的女人?」
骨簫輕佻地眨眼反問,其態大有與蘭漪周旋到底意味。
「范小姐與蘭漪今日初識,彼此還沒熟到進一步說話,既然范小姐不找二哥,那蘭漪也有公事待辦,恕蘭漪不送,小姐慢走。」
決定不再與之廢言,蘭漪乾脆地手旋門把,明顯示意請人出門。
見骨簫唇抿笑,一雙眼漸凝深意地望著門外不放,攏過烏髮的手也改為撫摩垂肩捲髮。蘭漪循其眼神一探,才見門外是一身中性打扮的公孫月。
「四姐?」蘭漪挑眉望著門外同是抿笑於唇眼底不減精銳的公孫月,正與骨簫盈笑對看,氣氛頗是微妙。
「五弟,不請四姐進你辦公室一坐嗎?還是有客遠至,此時情況不允氣氛也不宜?」收回目光,眼一轉至抿唇微慍的蘭漪,公孫月刻意笑得無事,但自眼底可捋出意會安撫。
「這位范小姐,可是找二哥的,誰教千等萬等不著人,范小姐已準備打道回府。四姐可得讓讓別佇著不動,有什麼事進來說話;莫阻攔了范小姐一番去意。」眼移至骨簫,話聲溫和卻聽得出請人走人。
「這樣阿,四姐原以為五弟與范小姐相談甚歡,只怕打擾惹人不快;不過范小姐離意既決,我也不便象徵性的客套挽留,還請小姐慢走。」公孫月移身一笑溫和有禮,與蘭漪久來的默契倒是應對得宜。
「想不到今日不見CEO,倒見了他名下兩位兄弟。」骨簫仍舊撫摩垂髮,艷紅指甲油襯得柔荑白嫩。慣常掩飾的嬌媚一笑,眼中艷意卻是移轉公孫月。
「這麼俊俏的小帥哥,竟是女人,可惜囉。」故作搖首輕嘆,濃長眼睫掩下深沉打量。第一眼乍見那束起紅髮的女人,其容貌俊俏秀致,偏女顯英氣偏男又秀麗,就不知其心比之難辨莫測的表相來得如何。
骨簫慵懶一笑,唇抿得極冶艷。手一招,身後靜持緘默的一對年幼男女,溫馴地緩步近身。指一勾,容貌秀氣的少年隨之趨近,骨簫撫撫他的髮,一貫艷意盈唇。
「小帥哥明顯的趕客行為,骨簫豈敢作不知;今日別後,相信不久後我們又會再見,到時可不希望小帥哥再次胡說八道喔。」話中意有所指,蘭漪也只冷哼。
送走令他頭疼的客人後,蘭漪仍一臉神色未平,眼神陰鬱。
公孫月見狀,也只是坐於沙發上,自顧自地倒了咖啡來喝,隨手取過矮桌上蘭花盆旁的報紙開始翻閱。蘭漪先是瞪著她閱報的動作許久,見其不為所動,仍是喝咖啡看報紙,終於忍不住提聲道。「四姐。」
「弟弟乖。」頭也不抬,隨口敷衍。
「四姐!」
「什麼事?嗯,我有在聽你說阿。」公孫月仍是頭也不抬,兀自閱報專注。
「我什麼都還沒開始說阿四姐,妳來此不會是專程喝咖啡看報紙吧。」蘭漪雙手環胸,有些無可奈何地嘆道。
公孫月終於抬首,眼底純粹笑意。「四姐可是見你神色有異一副想開槍掃射的危險模樣,當然是等你心情平復後再來談其餘事情。」收過報紙,公孫月也跟著雙手環胸,一張英氣臉蛋笑得溫和。「恢復冷靜的蘭漪了嗎?少見你動怒,倒是讓我好奇二哥的朋友究竟對你做了什麼,還是說了什麼?」語末拉長眼底笑意明顯加深。
聞言,蘭漪微涼的聲透出。「四姐,妳別風涼話了,來此絕不是找我喝咖啡這麼簡單,何事直說?」
「我已向二哥說過,下禮拜起我要開始放長假。」
「長假?」蘭漪微怔,隨即瞇起眼,語帶懷疑。「妳該不是做了什麼好事使得二哥放妳走人?」
「哎呀,說得一副你四姐專門與人不合沒人緣的樣子;蘭漪五弟,你四姐只是想單純放個假,出國散心囉。」狀似無奈地搖頭,而後只是端起咖啡輕啜,眼神微抬,見蘭漪一臉想翻眼,抿唇緊緊。
「四姐,妳真的很悠哉。」久久,蘭漪勉強冷靜下了結論。公司事務繁忙,四姐還有心情放長假。
「放心,我定會將本分內的公事完成妥善,才會無後顧之憂的出國。」公孫月笑得溫和,明顯要人只管放心。「對了,此次出國小華容也要一併隨我去唷。怎麼?動不動心,你還沒與過你的小姪女出國玩吧。」
蘭漪扯唇涼笑。「謝過四姐好意,蘭漪恐怕心嚮力不足。大哥不管事,三哥又成天世界各地到處跑的,四姐的懶散又不能指望,蘭漪還是待在公司幫二哥處理公務吧。」說到底,這幾個兄弟還真不能有所期待。蘭漪搖搖頭,走至辦公桌前拾起一份公文翻看,方才骨簫一亂,當真浪費了他不少時間。
公孫月忽地面色一淡,頗是無奈。
「五弟既這麼說,我也不好勉強。唉,四姐是真想與你同行。」
蘭漪微扯唇一笑,隨口敷衍道。「四姐何不考慮蝴蝶君,我想他將會樂意至極。」
聞言,公孫月倒是認真地考慮半晌,而後搖頭。「他不行,那隻蝴蝶可忙的,除了上班還有電台廣播;疏忽一點,他還得養蝴蝶,身家之累可多呢。」語畢,又是輕鬆一笑。「算囉算囉,我與小華容一同也是很快樂的,就這樣囉,沒什麼事四姐不打擾你辦公。」起身整理襯衫衣領,公孫月微笑擺手,頗是淘氣。
「等等。」蘭漪翻過公文確定無誤後,這才抬眼喚住已走至門旁的人。「四姐,妳應該沒忘今晚兄弟間的聚會吧。」警告似的瞇眼詢問。今天是三哥旅行歸國的日子,等會司機至機場接人後,便直接往幽靈間壁,二哥已大手筆的包下一晚。
「我當然記得啦,你別一臉質疑,你四姐可是受到打擊了。」
手旋門把,拉開門後像想起什麼似,公孫月回頭笑道。「對了,我頭一次知道自己竟能喝下不加糖的黑咖啡,雖然苦得我差點吐出來,但還是覺得自己真厲害。」末後,滿意似的點點頭,背身關門。
該怎麼說,不管是語氣神情,四姐還真像個小孩……不過也只在他面前,看來是覺得他反應有趣。蘭漪指撫頷微沉思,隨即搖頭不作多想,坐回辦公椅上,開始審核面前計劃案。
*
幽靈間壁外觀看來雖是尋常Pub,但在此出入卻也不乏名流人士,或許是此處甚為隱僻。
老闆是名女性,一頭俏麗短髮至耳後五公分,細長眉眼冷艷絕倫,此時正手指輕巧的調酒,拉過雞尾酒杯,粉色液體正自調酒器流下,飾以紅櫻桃後,便笑盈盈地兩指托杯推至女子面前。
「Pink Lady,適合女性的酒品,不妨試試。」蘇安笑得極富風韻,眉眼是冷艷中隱有精銳。
「老闆的推薦,錯不了的。」一頭紅髮的女人正自笑得溫和。髮上了捲,紅皮衣下是牛仔滾紋短裙,一雙深色長靴襯得修長小腿白皙。
抹了淡藍眼影的細長眼眸轉視面前女人一圈,而後唇畔抹笑,倒似驚艷。
「少見妳如此女性化裝扮,真想不透明明是這麼漂亮卻老是中性穿著。」
「工作與休閒分開,如此而已。」托起盛滿粉色液體的雞尾酒杯,淺嚐一口,酸甜的液體一併飲下唇畔那抹笑。
「坦白說,老四再不換穿女裝,我可真要錯覺妳是男人了。」灰髮男人一張端正臉龐,兩道濃長的眉微挑,神色溫和隱有幾分調侃。一身灰長領型風衣襯得身態修長,坐於女子旁的高腳椅上,手指交疊,抬眼溫和。「Manhattan,謝謝。」
「有這麼嚴重嗎?大哥。」女子纖手托頰,眼一眨倒是笑盈盈。
男子抿笑溫和,目光流動審視。「今夜的老四可真漂亮,莫非為的是老三回國?妳真是給足妳三哥面子,上回機場送行時他不過說了句想見老四的女裝,這次倒真見到了。」瞥眼撞球桌旁的兩條身影,老三一下飛機便是嚷著要見四妹女裝要與五弟撞球一場,一進幽靈間壁,一杯酒下肚,便拖了五弟撞球。
密長的眼睫微眨,流動的眼神含笑。「大哥的稱讚我就開心收下,連帶原諒你適才過錯。」
男子垂眼淺笑,有些面子掛不住。「老四妳還記著阿。」說來羞愧,久未見他的確認不出一身女裝的四妹,還很客氣地上前詢問人是否公孫月,不然怎地長得如此相像……
「記得可清楚,不過是身女裝嘛,大哥一臉陌生,真是令我傷心。」
聖蹤沉眉思索,抬眼認真。「說的倒是,我這番舉動想必對四妹而言是很無禮……老四,大哥真抱歉。」
「我說大哥阿,我跟你開玩笑的。」這回換她掛不住笑。大哥什麼都好,就是認真了點。
「我是好意,想不到老四不領情。」男子搖搖頭,神色黯沉只差沒吁長短嘆。
「我好開心唷,大哥這麼關心我。」眼神一轉,神情含笑嬌羞。
閒談間,蘇安已拈了紅櫻桃,丟至清紅液體中,修長白皙的手指托著雞尾酒杯推至男子面前。「你們感情可真好。」蘇安頗為含蓄道,五兄弟中,就屬與排二和排四相識甚久,至於其他人可說素無照面,況且她不過是個酒吧老闆,有什麼事還是在心裡暗笑就好。
男子抬眼笑笑,「只能說孽緣註定,當修行也好。」托起酒杯飲啜,入口之際,不遠處兩人也已置好撞球桿,走至吧台。
「想不到久未碰球,我的球技倒是沒減,五弟你這回可得願賭服輸啦。」一頭燦金摻雜深紅的髮絲,男人五官深鑿,雖不俊美,倒也有型。只見他坐於灰髮男子旁,一張口便是豪氣。「來杯威士忌,美麗的老闆娘。」
「你與五弟賭了什麼?」見老三神情大快,老五搖頭嘆息,聖蹤好奇問道。
男人搔搔髮,明顯思索,轉而又是一笑。「想到什麼就是什麼,反正五弟得聽我一次話。」豪氣地一拍身旁俊秀男人,「是吧,蘭漪。」
挑染淺藍髮絲的男人明顯嘆息,有些無可奈何的扯出一笑。「是的是的,只要不是些匪夷所思的事要我去做,五弟什麼都答應。」唉,他真怕三哥會挖洞讓自己跳。
「擔心什麼?我看五弟你也來杯威士忌,這才像個男人。」再次一拍背脊,男人聲若洪鐘。「美麗的老闆娘,再一杯給這個帥哥。」
蘭漪聲若嘆息,勉強扯笑。「謝過三哥好意,五弟喝不慣烈酒,還是調酒滿意。」若真喝掛了,他可不想被抬回去。
東方鼎力瞟眼一望,見久不見的四妹,笑呵呵很是滿意。「久不見,怎覺得老四越漂亮了,還是女人的樣子可愛,就別一身男裝出來騙人了。」
輕搖酒杯,公孫月笑得和緩。「三哥的稱讚我收下,建議我考慮。」
酒已送至,東方鼎力灌了一口後有些埋怨。「什麼時候了,二哥還不來?我難得回國一趟,他可真沒放在心,只顧著賺錢,就不當兄弟一回事了。」
話甫落,便見來人推門而入。一頭銀髮如雪,面容頗為風霜,但神色卻是睥睨尊貴;深藍西裝筆挺,手提公事包,視其相貌衣著十足商業鉅子架勢。
「三哥真不適合在背地說人閒話。」蘭漪涼聲道,端起老式酒杯淺酌。
找了座椅,鄧九五點酒後,便轉過首來,威嚴的神色難得帶笑。「一點事耽擱了,遲了時間,老三不要見怪阿。」的確在出門前,想起很有趣的一事,趕著打點了才遲到。
「公事嗎?二哥,有何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。」見二哥微笑隱有深意,蘭漪雖疑問仍忍不住道。
「喂喂,公事在公司還談不夠阿,先說了今天是我回國日子,什麼事都得擱一邊去,我這一路上可有許多話要說。」指扣吧台,東方鼎力頗是不悅,只差沒筷子敲酒杯。
「這事與大夥脫不了干係,三弟還是一聽吧。」
酒已送至,端杯飲酌後,鄧九五抿唇一笑,只是長年的心機算計,微笑也顯深沉。
「先說好不論何事,大哥可已不管事了,別想東想西騙我入公司。」聖蹤沉眉肅目,大有不容妥協。
「是阿是阿,大哥你近幾年與劍子先生深山品劍泡茶,都可以去演聊齋了。」公孫月眼神帶笑,明顯調侃。
「四妹,妳真是……。」聖蹤搖頭笑嘆,神色明顯沒輒,也只轉眼一詢,啟唇道。「老二,有什麼事就說吧。」
鄧九五放下酒來,眼神淺柔。「兄弟也知我與紅葉經歷無數風浪,如今也算能廝守長久,所以我打算在年末聯歡晚會,在報章媒體面前許給紅葉名份;華容這孩子嘴上不說,可為人父親看出來她渴望一名母親,紅葉也喜歡華容,如此可說一舉數得。」
「那與大夥有何干係?莫不是要大哥做證婚人,三哥男儐相,我與四姐成花童吧。」雖是語帶調侃,可蘭漪卻莫名心上疑慮,彷彿這兩件事有何關聯……
「五弟真幽默,你與四妹這兩個大花童我會考慮,二哥要說的是今年聯歡晚會將改辦成化裝舞會,屆時你們每人可得扮裝參加,可不能推諉。」
「化裝舞會?聽起來層次就很低的三流公司聯歡慶功。」
「老二阿,大哥都這種年紀了,你不要破壞我這幾年的修行。」
「聽起來好像還不錯,二哥你真難得會有這種主意。」
「……就只化裝舞會這麼簡單?」
「還是五弟敏銳。」自公事包裡抽出一疊紙,鄧九五續道。「舞會上也少不了活動,任何的才藝表演皆儘管報名,不分名次只單純活動,會後還有抽獎摸彩。對了,順帶附註身為公司主管階級尤其得上台表演才藝,當是娛樂員工。」
「二哥,你還真強人所難。」蘭漪搖搖頭,頗不贊同。
「不會不會,想起來這主意倒不錯,聯歡晚會本就是輕鬆活潑……哈,我想到了,五弟你方才不是輸我一件事嗎?就這樣吧,舞會上你乾脆反串女人跳舞算了。」東方鼎力猛地拍桌,為自己的主意頗為得意。
「什麼?」蘭漪猛地扭頭,用力過頭的結果就是頸項發疼,隱約聽到喀一聲。
「願賭服輸,你得答應三哥一件事,所以說那天你就穿女裝上台跳舞好了,老五你長得帥,扮起女人來也不至於奇怪,如此得天獨厚你還有什麼不滿意?」拍拍蘭漪背脊,東方鼎力越說越起勁。「不然你害怕的話,乾脆叫老四一同下海陪你,反正她平日中性很夠,這回改穿個大蓬蓬裙陪你跳舞好了。」
「三哥,我與你無賭約,要決定什麼也請問過我意見。」公孫月臉龐明顯掠過錯愕,隨即撫額大是無奈。
「唉唷四妹,妳與老五感情好嘛,你們姊弟倆一同手牽手上台表演,我們做哥哥的在台下看了也會很感動。」顯然陷入回憶裡可愛的弟妹在幼稚園發表會上唱唱跳跳的模樣,東方鼎力興致勃勃很起勁。「那乾脆你們的造型由我打點好了。」
「不要!依三哥你的品味,你想把我們弄上報阿?」什麼蓬蓬裙,一聽就從腳底涼到頭頂。
「對嘛,就算要上報我也要穿得漂亮,我不想成為全公司的笑話。」握拳死緊,隨即意識到說錯話。「不對!我死也不會上台跳舞,三哥你別想,你這麼有興趣我看乾脆由我來贊助你全身行頭送你上台。」
「五弟,三哥想可是沒本錢阿,我這副模樣反串女人像人妖,你總不希望到時各大媒體報章渲染破壞公司名譽。」攤手表無奈,隨即惡狠起一張臉逼近。
「老五,別忘了願賭服輸。要你去就去,沒得商量。」
「我不是說過不要找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讓我做,三哥你分明強人所難!」
「什麼嘛,上台跳舞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,況且還有老四陪你阿!」
「喂,我已經說過,決定什麼前請先問過我意見。」
「哎呀,你們兩個一搭一唱真囉唆,不管了,誰教你們最小,聽話沒得異議。」
「這是民主社會!」受害倆人齊聲高喊。
「要民主是嗎?現在投票表決贊成的人舉手……有三票,好,這件事就這樣定案了,民主結束。」
蘭漪怎麼想也沒想過自己會有一天當著全公司人面前跳舞,而且還是女裝。
這件事在三個看好戲的人表決下是就此定案沒錯,但從此後他絕不會再與三哥撞球,除非三哥蒙眼與他對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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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7月 01 週五 200515:16
  • 蘭漪的單身之路(上)


奇怪的篇名,因為不知取些什麼好@@
不過後頭故事應該可和篇名沾到邊(!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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